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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玄愣神片刻，道：“师父要去的话，到时候带上我。”
叶无痕看他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淡淡道：“届时再看，现在还很遥远。”
顾南玄心里一喜，正要说什么，忽然又想起眼下的窘境，脸又垮了下来。
“该死的，”
他骂了一句，踢了踢脚边的碎石，“那些资源全都没了。
劫组织也都是些穷鬼，出门连块灵石都不带。”
“他们都是靠抢的，”
叶无痕倒是不意外，“抢到了就用，用完了再抢，带灵石做什么？”
她指了指满地的灵器灵宝——都是刚才从那些黑衣人身上扒下来的，堆在一起，像座小山。
“把这些打包卖了，”
叶无痕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顾南玄眼睛又亮了：“师父，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
“无碍。”
叶无痕摆手，“你们都参战了，全都有份。”
她对这些“破烂”
完全没兴趣，九苍塔，弱水剑，龙雀战舰，幻霓彩衣，哪一件不是绝世珍宝？她缺的从来都不是灵石，是时间。
时间。
想到这两个字，叶无痕眉头微皱。
若给她千年光阴，以她的资质和积累，兴许己经晋级渡劫，乃至触摸到大乘的门槛。
可如今呢？灵气复苏在即，劫组织西处挑动战乱，人、妖、魔三族暗流涌动，平静的日子不多了。
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而眼下，她最想做的，是找到最后一个五行圣体。
“不知道土灵圣体在什么地方……”
叶无痕轻声自语。
顾南玄听见了，凑过来问：“师父，你找五行圣体，到底有何目的？”
这话他早就想问了。
从师父收虞槐梦为徒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五行圣体虽罕见，可师父这般大费周章地寻找，绝不单单是为了收徒。
叶无痕沉默片刻。
“我也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但冥冥之中，有只大手在推着我做这件事。”
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走在迷雾里，看不清前路，却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顾南玄似懂非懂，但没再追问。
师父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怎么样，”
叶无痕换了个话题，“还去找你的宝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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