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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这是她得到的答案。
她原以为吕灵的哥哥可能就是土灵圣体，现在看来不是。
土灵圣体还活着，但吕坤……己经死了。
吕灵愣住了。
她看着叶无痕，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摇头：
“不，不会的！”
她死死握着那个指环，指节都发白了：
“哥哥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会陪我一辈子的！
他不会骗我的！”
叶无痕看着她，心里有些堵。
她知道这句话对一个孩子来说有多残忍，但她更知道，欺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等待，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真相。
“小妹妹，”
她轻声说，“姐姐可以送你去一个凡人国度，让你安稳度过余生。
那里有吃的，有住的，有人照顾你，你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长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人死……不能复生。”
吕灵摇头，拼命地摇头。
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我不要，”
她哭出声来，“我要去找哥哥……他一定还没死，就算死了，我也会把哥哥找回来……”
她说得坚决，可声音里的无助和绝望，任谁都听得出来。
叶无痕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吕灵眉心。
“听话，”
她声音很柔，像在哄孩子睡觉，“好好地睡一觉，什么都忘记了。
再次醒来，你将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孩，有新的名字，新的生活。”
灵力注入，幻境编织。
这是她能为这个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让她忘记这一切，忘记灭门的惨剧，忘记失去哥哥的痛苦，忘记这十几日在废墟下的煎熬。
就当之前的吕灵己经死在废墟下，现在这个，是重获新生的。
她知道这很残忍，强行干预别人的人生，剥夺别人的记忆。
但她更知道，让一个凡人孩子背负着这样的过去活下去，或许才是真正的残忍。
吕灵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她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最后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在叶无痕编织的幻境里，她会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爱她的父母，有快乐的童年。
至于那些黑暗的过去，就让它永远埋在废墟下吧。
“希望你不要怪我，干预了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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