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从我们所了解的广义的象征现象而言,被虐恋与足恋都可以看作象征现象的一部分,而不妨相提并论;但双方的象征与所象征的事物实在是不一样的;就被虐恋者而言,卑躬屈膝的冲动与行为是象征,对爱人的仰慕崇拜是所象征的事物;就足恋或履恋者而言,足或履是象征,而爱人人格中一切最美好、最华贵、最富于女性的表现是所象征的事物。
双方虽各有其象征与所象征之物,但属截然不同的两种现象。
被虐恋的行动有时固然有些像足恋或履恋,但只是像而已;在利用到鞋子的被虐恋者,那鞋子绝不是象征,而是所由行使他冲动的一件工具罢了;对于他,真正的性象征不是那鞋子,而是自我作践的一番情绪。
反过来,在足恋者,足或履不只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真正的象征,是不惜顶礼膜拜的东西,是一个理想化的对象,摩挲时固需极其虔敬之诚,想象时更不免忘餐而废寝。
足恋者自己大抵既不需作卑屈的行为,更丝毫没有自藐与足恭的情绪。
不但没有,并且往往适得其反,上文提到过的法国作家布雷东是一位典型的足恋的例子,他就再三地说到,凡是足以打动他的足恋倾向的女子,他都想“征服”
她们;在他童年时,他曾经特别看上一个弱不禁风而有凌波仙子状态的女子,因为这样一个女子,他觉得征服起来,不太费力,童年即已如此,成年后更可想而知了。
布雷东一生的性格与态度是自动的,是富有男性的,而不是迹近被虐恋的。
我们要决定一个例子究竟是物恋的抑或是被虐恋的,我们必须把这人的理智与情绪态度通盘地考虑一过,两个人的性的行为也许一样,但这行为对彼此的意义也许很不一样。
克拉夫特-埃平认为凡是甘愿被人在身上践踏的人,绝对是有被虐恋的症候的。
这是不对的。
这种心甘情愿的表示也许只与足恋现象有关,其间并没有被征服的愿望在内,单单为自我作践而教人践踏,他是不愿意的。
我的记录里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人我认识,现在已经去世,他未尝不喜欢有人在他身上践踏,但他却始终是个很豪强、切心于进取而不受人家颐指气使的人。
马尔尚(Mard)与富勒(Fuller)后来也记载着一个情形很相似的例子,他们指出,这人也没有被虐恋的迹象。
即使在足恋发展的过程里,中途发生被虐恋的倾向,那是后起的,附属的,是象征现象上的一个寄生事物。
足恋者有时所感到的喜欢受人践踏的愿望本身也是很有趣的,因为这种愿望所表示的,不止是一种恋物的狭义的趣味盎然,并且是一切象征广义的引人入胜的力量;对于足恋者,爱人的足或履不只是件值得崇拜的体质的东西。
它是一个力的中心,一个会施展压力的机构,它是活的,生动的,不是一件静物,也不只是供象征化的用途而已。
它在活动时所表示的力实际上就等于性器官在活动时所表示的力。
所以一样是象征现象,比起其他静物的物恋来,足恋是完全另成一格的;足恋是一个生动的象征现象,它所给人的满足是从它的动态中来的,而此种动态,因为同样有节拍,同样用压力,最足以叫人联想到**合的基本动态。
夏尔科(agnan)观察到过一个足恋的例子,特别喜欢在女人鞋子上钉钉子进去,在钉的时候,他性的兴奋就到达了极度,这显而易见是一个**的象征;钉子的活动虽和足或鞋本身的活动不一样,但一种醉心于动态的倾向是一样的。
在结束**的物恋现象的讨论以前,我们不妨再提一提所谓反物恋现象(aishism),这名词是1897年意大利犯罪学者朗勃罗梭提出的,目的在概括一切对品性或物件的强烈的性的反感,同样一个品性或物件,在甲可以唤起兴奋的情绪,而在乙则适得其反,那就是反物恋现象了。
朗氏又特别把反恋物和春机发陈期开始前后一个人对于性现象的厌恶心理联系在一起。
40希尔虚弗尔德也采用过这名词,他认为这种反感是相当重要的。
宾斯旺格则赞成在物恋现象的名词上加一个“负”
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