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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也没追究。
不过他稍微在心里多记了一笔。
直觉是种靠不住但又不能忽视的东西，实际上很多时候自己已经观察到了问题但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就会以直觉的方式提醒自己，所以任何直觉都不能放过，而需要在此后加以证实或证伪。
先记下吧，他想。
还不知道能从莫子今这里挖到什么呢。
这个时候，玻璃另一头的莫子今慢慢塌坐在椅子上，肩膀也随之耷拉下去。
这副姿态一看就是心理防线已经松懈，已经被攻破一角了，开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苏琳眼看着就要继续进去问。
阿特拉住她说：“再等等。”
“磨叽。”
她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停了下来。
阿特笑了一下。
想想也知道，她说的不是自己。
但是办案不能急。
“有时候要争分夺秒，有时候要耐得住性子。”
阿特的脑海里突然浮起一个声音。
师父赵维义的声音。
怎么会想起这个……他无奈地对自己笑笑。
要再成熟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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