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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先去看你上课，中午接你。”
这句话太长，李启明皱起眉。
李卫东换成短句。
“东看。”
“东接。”
李启明重复：“东看，东接。”
“对。”
“红椅子。”
“你坐红椅子。”
“小远。”
“小远也在。”
李启明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东看小远？”
李卫东怔了一下。
这句话逻辑有些奇怪，却能懂。
“东看启明，也看小远。”
李启明摸着红积木，似乎在判断这件事能不能接受。
“东看启明。”
他强调。
李卫东心里微微一动。
“主要看启明。”
李启明终于满意，闭上眼。
他睡着后，手还放在红积木上。
李卫东坐在床边，想起那辆被放在红车后面的黄车。
那一点点距离，像李启明对世界的全部试探。
他允许小远存在，但还不能允许别人分走李卫东太多目光。
李卫东没有觉得这是问题。
至少现在不是。
现在他只是伸手，把被子给李启明往上拉了拉。
“看你。”
他轻声说。
“明天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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