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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夏来到文学部时，里面已经热闹非凡。
“雪野同学，你来得正好！”
雾岛星罗拿着一叠稿纸走过来，“这期的投稿太多了，排版完全不够用。”
夏接过稿纸翻看。
这次的投稿质量比上次高，有几篇短篇小说写得相当成熟。
“这篇可以放在头条。”
她抽出一篇，“文笔好，立意也不错。”
“英雄所见略同。”
雾岛点头，“我已经标记了。”
她们开始讨论排版方案。
夏建议把版面分成三个部分——小说、散文、诗歌，每个部分有独立的风格设计。
“雪野同学对排版很有研究？”
柳莲二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我父亲是建筑师。”
夏回答，“从小就看他画设计图。”
柳莲二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柳君，”
夏突然开口，“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为什么总是收集别人的数据？”
柳莲二抬起头，虽然闭着眼睛，但夏能感觉到他在认真思考。
“数据是理解世界的有效工具。
人类行为存在规律，数据能揭示其背后的因果概率。”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用数据衡量的。”
夏说，“比如感情，比如对同一件事的感受。”
“确实。”
柳莲二承认，“数据只能描摹外在行为的轮廓，触及不到内里的灵魂。
这我承认。
但轮廓是必要的框架——没有框架，内在的一切也就失去了参照的基点。”
这个回答让夏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是绝对的数据至上主义者。
“雪野同学，”
柳莲二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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