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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没错。”
索伦唇角微微软化，语气越发温和，“又又说得很对。”
索伦心中涌出说不出的愤怒与失望。
“索伦军团长，那我们就先带又又回去了。”
一个明明已经半死不活的人，却仍牢牢守护着第七军团。
不管是军团内部，亦或是中央星系内那些他留下的遗泽，都让人不敢轻易对第七军团伸手。
他虽然被关在禁锢室内，却并不是对外面一无所知。
约瑟夫毒发时那可怖的动静，他自然是知道的。
众人的心就像是被什么轻轻地撞了一下。
日常被磨砺得坚硬的东西，在这份赤诚之下，渐渐地软化下来。
指挥室内一片寂静。
“这叫荣耀吗！
这叫牺牲吗！
这特么就是毫无意义的消耗！”
“把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索伦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目光中甚至透着几分怜悯，“他们没死，一个都没死。”
黑西装连忙解释：“大人息怒！
实在是那个索伦太难对付了，我们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好不容易埋下的几条线，几乎被他一夜之间连根拔起，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把第七军团掌握了……”
虽然比约瑟夫晚毒发两个小时，但他身体里的毒素却似乎比约瑟夫要更深。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却极快地掠过一丝被强行压抑的痛楚。
冯列脑子混沌，下意识跟着道：“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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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索伦的方向。
不确认他的消亡，不彻底掐灭加尔文这个名字在第七军团，乃至更广范围内的影响，他便永远也无法掌控第七军团。
卫阳怔住了。
索伦回到指挥室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这种隐约的不安，比任何政治权衡都更让他悬心。
他费力地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我……这次……多久……”
这样的几个字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气力，但他最害怕的，是自己沦落为怪物的丑态。
卫阳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囚室。
对于索伦，更是如此。
江从谦走上前，轻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发，说道：“哥哥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哥哥，不要勉强自己，要是不舒服了，就马上停下，知道吗？”
他顿了顿，“加尔文军团长的身份太重要了，我们不能将这么沉重的压力，贸然加诸在一个孩子身上。”
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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