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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意发病时，他一定会竭力地引诱你、讨好你……希望你终生标记他，但你得明白，谢意当下的这种行为并不受他的理智控制。”
“我要求你，以你军人的荣誉起誓，你们结婚后……至少三年不得对谢意进行终生标记，不能让他怀孕。”
“这场婚姻太仓促了，你至少给他留一条……万一他将来想反悔，还能挣脱的路。
否则，我倾尽所有，也不会让你好过。”
“……”
听完谢州长的话，程锋紧盯着着谢意谢市长沧桑的面容，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谢意在信息素发情期重压之下饱受摧残的苦痛模样。
一瞬间，那些“被谢意利用联姻”
的酸涩感都消散褪去了，更多溢出在程锋心头的，是对谢意的“疼惜”
。
程锋想：因为自己当年的“无耻行径”
，谢意这些年大概并不好过。
这场“联姻”
，本就该是自己对谢意的一种“偿还”
。
迎着谢州长的目光，程锋喉结滚动。
最终，他沉声答道，声音沙哑却清晰：
“谢州长我答应你，结婚后三年内一定竭力克制，不终生标记谢意。”
“好。”
谢松恺有些动容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向程锋展示：
“你的语音我已全部录证，并发送给了我最信任的第三方律师，根据联邦律法，你我之间已达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口头协定。”
“他日若你做出了什么对不起谢意之事，上述录音证据，都将会成为你净身出户的呈堂证供。”
“那么，最后。
我也不妨向你坦白。”
谢松恺深深地盯着程锋，一字一句珍而重之地开口道：“我曾经是对你有偏见，觉得你只是个吊儿郎当的草包，配不上我儿子……”
“但如今，我能感觉到联邦政局山雨欲来，我们和地下辐射感染变异体的战争一触待发……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不要辜负谢意。”
铁血手腕、骄傲自负了一辈子的谢州长，说着竟要向程锋欠身鞠躬……
程锋急忙上前几步扶住谢松恺，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如同战场上他每一次扣动扳机一样确定。
“我程锋，在此以联邦军旗起誓。
我将来一定会照顾好谢意，关心他，保护他……
“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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