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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蒙看了他一眼，也在他脸上看出了端倪，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蒙：“…好了，我道歉了，你也道歉了，就这样吧。”
周蒙挣了下，让程封离远点，他知道程封还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可他也再说不出什么安慰求和的话。
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道个歉，做次早餐晚餐就可以解决，可应该怎么办？周蒙不知道。
程封在旁边待了会，就去洗漱，周蒙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像是机械动作。
频繁的试探没能给他安全感，却让他更加不安，他现在不知道程封说的和做的，到底哪个真，哪个假，程封每次抱他的时候，到底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在弥补他…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用刀把程封的心脏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谁。
他们走到餐桌旁坐下，餐桌上很安静，一顿饭吃得很沉闷，往常会说个不停的周蒙几乎不再开口。
程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偷偷看周蒙，周蒙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面包，抬眸看向他，眼睛漆黑明亮，还带着程封看不懂的情绪。
周蒙：“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程封：“周蒙，你别生气了好吗？”
程封：“你想公开的话，我们以后就找个机会。”
周蒙：“…那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机会？”
程封：“……”
程封没想到他会追问，迟疑了一下，没开口。
周蒙显然也知道他没想好，或者本来就没什么好机会，罗遇还在世界上一天，那每天都不是好机会。
但他也真的累了，他不想为难程封，不想让自己再失望一次，那是自虐，他没那种倾向。
这种时候没必要再刨根问底，让两个人都尴尬。
周蒙：“没事，慢慢来。”
程封也宁愿当作他是真想通了，小狗是会长大的。
他昨天确实做得不够好，他该补偿周蒙的。
程封：“…周蒙，那你下次休息，我们出去玩吧？”
程封：“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周蒙知道程封还是在哄他，是在妥协是讨好，是在挽留这段友谊。
周蒙：“可以出去玩，但你真没必要这样。”
周蒙：“我不会和你分手，我也不想和你绝交。”
周蒙：“我就是有点害怕，你允许我有情绪。”
程封：“我知道，周蒙，是我不对。”
程封：“是我让你不安了。”
周蒙心里又烦躁又难受，他不知道程封在为了什么道歉。
周蒙：“程封，我真的不喜欢你道歉。”
周蒙：“…你道歉是因为你问心有愧。”
周蒙的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一点指责和难受，只是在叙述事实。
可程封的心口却猛地一跳。
跳得太重了，胸腔被撞得有点儿痛。
周蒙：“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程封：“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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