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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峡谷站满了人，却静得连丝头发落地都能听见。
没有一个人敢出一口大气。
蓁宁比他走得更快，很快就站在他的身前。
杜柏钦喘了口气，身子打晃了一下，却很快闭着眼站定了。
蓁宁垂在身侧的手在身上一滑，下一秒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
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杜柏钦身后的一排保镖咔擦一声举枪齐齐对准了他们。
风熔急促叫了一声：“蓁宁！”
冰凉的枪管顶在他的胸膛。
杜柏钦的神色非常的安详。
蓁宁的手很稳，眼角的泪水却抑制不住地流下来：“殿下，我们没有未来了。”
杜柏钦一抬手，将椭圆形的一片小金属挂在了她的胸前。
蓁宁看过无数次挂在他胸前的一小块金属牌，属于他的空军制式的身份牌，上面刻有他的姓、名的缩写、服役号、血型和宗教，如果他战死沙场，战友会把它带回故乡。
杜柏钦语调沙哑沉缓：“我后半生是属于你的，无论你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无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是属于你的，属于你和孩子们。”
他终于抬起手，轻轻地拥住她。
蓁宁闻到他身上淡淡雪茄粗粝爽冽的气息，因为他病中不吸烟，这熟悉的香气已经消弭了许久，这一刻突然袭来，分不清是记忆还是真实，烟草的香气混着淡淡消毒水的气味，是刻入了骨血中的缠绵温度。
因为怀的是双胞胎，她五个月的肚子比一般孕妇的大，穿了件很黑色的宽松外套也看得出已经很明显的凸起。
蓁宁轻声慢语，仿佛梦中遇见他一般：“你为什么要来？”
枪口依然定定地顶在他的心脏处。
杜柏钦低沉磁性的嗓音：“蓁宁，开枪。”
蓁宁炙热的泪水滚落：“你为什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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