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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商年签完一份文件，把钢笔随手扔在桌子上，坐着转椅往后一划，长腿交叉抵在桌边。
他静静地看着聊天框。
大概过了两分钟，手机震动一声。
卷卷：【我不无辜，我有错。
】
沈商年努力忍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打破枷锁：【错在哪里？】
对方正在输入中……
卷卷：【。
。
。
。
】
打破枷锁：【句号精。
】
卷卷：【所以到底怎么了？】
打破枷锁：【没怎么，下辈子可以长得丑一点。
】
卷卷：【。
。
。
你现在喜欢丑的么？】
打破枷锁：【也不用太丑，比现在稍微丑一点点就行了。
】
卷卷：【收到。
】
明明是质问，结果问着问着变成了调情。
只可惜陈医生很忙，聊了几分钟就去手术室了。
沈商年继续签文件，签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往沙上一躺，摸出手机打游戏。
下午五点半，孙鹤炀来敲门，“姓年的，今天晚上允许你跟我一起吃晚饭。”
“？”
沈商年从手机里抬起头，匪夷所思道：“你这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
孙鹤炀啧了一声：“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不吃。”
沈商年无情拒绝，“我不配和你吃饭。”
孙鹤炀抱着胳膊，瞅他两眼，“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
沈商年正准备反驳，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卷卷：【下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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