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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鸣看着那把钥匙，没有立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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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问问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
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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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国说，"
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
"
那您为什么还愿意帮我？"
宋建国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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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欠你妈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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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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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她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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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的手在钥匙上停住了。
"
什么意思？"
宋建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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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鼎晟吗？"
"
陆婉清说，是因为补贴款的事牵扯到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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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表面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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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国说，"
真正的原因是，我知道了一些事。
我知道周明远做了什么。
我知道陆廷山在帮他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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