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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朋友。
"
周明远看着他，没有说话。
"
普通朋友。
"
陆鸣补充道，语气尽量平淡。
"
普通朋友。
"
周明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
你请假两天，就为了见一个普通朋友。
"
这不是一个问句。
陆鸣知道周明远在暗示什么。
他请假两天，只见了"
半天"
在分公司——这种安排经不起推敲。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要跑那么远？
但他不能说出宋建国。
"
周总，"
他说，"
我的私事，跟工作有关系吗？"
周明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
你的私事，跟工作有没有关系，要看你做什么事。
"
他说，"
你手里是不是有一些东西，想用来做些事情？"
陆鸣的心猛地一沉。
这句话太直接了。
"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
他说。
周明远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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