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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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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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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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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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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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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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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三十四年里，有多少人试图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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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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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下场呢？"
陆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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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丢了工作。
"
周明远说，"
有的丢了钱。
有的丢了命。
"
他停顿了一下。
"
你猜，你会是哪一种？"
包厢里很安静。
陆鸣看着他，忽然开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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