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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罗剎神力？
不对，比罗剎更古老，更……邪恶。
“岳母大人，您这手法有点粗暴啊。”
王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比比东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王莽胸口，而且因为刚才的失神，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迅速收回手，退后一步。
“你体內有三股力量。”
比比东直接开口，“祖龙血脉我知道，天使神光也能理解，但第三股……”
她盯著王莽的眼睛：“那是什么？”
王莽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瞒不住。
比比东太敏锐了，而且她本身就是罗剎神的传承者，对神级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
“我也不知道。”
王莽说的是实话，“那股力量是在天使圣殿里出现的。
当时天使之神的残念要杀我，就是那股力量救了我。”
“它有自己的意识？”
比比东追问。
“算是吧。”
王莽点头，“但祂不听我指挥，只在我快死的时候才会出手。”
比比东陷入沉思。
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神级力量寄宿在王莽体內，这太危险了。
但同时，这也是个机会。
如果能研究透这股力量……
“把裤子也脱了。”
比比东突然说。
“啊？”
王莽愣住了。
“我要检查你全身的经脉。”
比比东的语气很平静，“十万年魂骨的衝击不是开玩笑的，你身体任何一处有隱患，都可能在吸收时爆体而亡。”
王莽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是认真的。
“那个……岳母大人，我觉得上半身检查就够了。”
“你觉得？”
比比东冷笑，“你是魂师还是我是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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