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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方青山经常带女子来看病各村都有，三周前...”
江依猛地拉住了杜立信：“三周前？该不会是！”
杜立信咬牙，实在难以开口。
最后看向了唐启峰，唐启峰点头道：
“院长，咱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
杜立信心想，全是废话，商量好了就能下决心啊？
那可是...方青山！
全金海市，重点产业的副总，没有之一！
把王小娟的事告诉陈恺，那可就是宣布，跟方总对着干了！
你唐启峰一个小医生，说的倒是轻松。
我杜立信能一样吗？
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人，为了的是更上一步，给全家更好的条件！
这种以小博大的事，做决定哪有这么轻松？
说来也奇怪，
连杜立信都不敢相信，自己确实来之前就想好了，帮一把陈恺！
不久后的全国基层医院标杆研讨会，让陈恺还自己人情。
可话到嘴边...还真是有点怂了。
“王小娟。”
陈恺瞪着杜立信，言辞坚定。
“对吧？”
杜立信刚要张口，被陈恺打住了，紧接着，陈恺扭过头准备继续行医。
“杜院长不用张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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