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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顾念合作这么多次，她工作的时候有多理智他是很清楚的，苏家的投诉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薄霆厉看着报告上那‘停职’两个字，心情突然烦躁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事，而是这让他觉得是自己拖累了顾念！
秦五‘咦’了声，又跟着解释起来，“我给错您版本了，那是之前的调查结果，最近听说苏总的投诉是因为想挖走顾小姐。”
薄霆厉眼眸微闪，“还有呢？”
他抬眸，看了眼秦五那略有些忐忑的神情，“说吧，还有什么？”
秦五抿唇，斟酌了些许用词，“是这样的，我查到……在盛华的时候，黎小姐和顾小姐有些不太对付，而且最开始您和顾小姐的事，好像就是从黎小姐那边传出去的。”
“黎湾湾？”
薄霆厉眼中闪过些惊愕。
她图什么？
秦五点头，没敢再吭声。
“盛华里都传闻说顾小姐是故意折腾黎小姐，但我托人看过黎小姐的记录，顾小姐并没有针对她，只是黎小姐……”
秦五说着，又觉得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薄霆厉眼神一暗，食指轻轻的点在桌面上，“顾念是不是不太喜欢黎湾湾？”
“顾小姐一向都比较公事公办。”
秦五答非所问的说。
但这句话也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薄霆厉叹了声，觉得这事有点不好处理。
这会儿，他就突然想起了之前顾念之前说的话。
当时，顾念说等他把事情查完再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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