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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皇后对苏家屡屡照拂，想起太子忽然“疯了”
……
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可串在一起……
他不愿相信。
可那根线已经扎进了心里，拔不出来。
“砰——”
他将那本书狠狠摔在地上。
“去找送书的那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把他抓起来。”
“是，公子。”
侍从转身要走，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公子，老爷来看你了。”
苏文远的眉头一皱。
他垂下眼，将那本散落的书一脚踢到榻下，再抬头时，脸上的怒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淡漠的、不咸不淡的神情。
门被推开，苏老爷走了进来。
“远儿。”
“父亲。”
苏老爷在榻边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温和：“太医说了，你安心养伤，半年后自会痊愈。”
“不知太医是谁请来的？”
苏文远不接话，反问，“又是谁恩准的？”
苏老爷微微一顿，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自然是爹请来的。”
“那又是谁恩准的？”
苏崇山自然听出了他有一丝咄咄逼人，心中有些不快：“皇后见你有功。”
苏文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子呢？”
“什么？”
“太子同意了吗？”
苏老爷的眉头皱了起来，半晌才道：“太子疯了，已经许久不上朝了。”
苏文远冷哼一声：“太子疯了？”
“嗯。”
“怎么疯的？”
苏老爷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
不满道：“你关心他做什么？”
苏文远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父亲，太子究竟是怎么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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