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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问没追问，把切好的烧鸭端上桌，又端出几盘凉菜和一大盆水煮鱼。
四个人围在麻将桌边，一边吃一边打。
几圈之后，燎原还没有开张。
汪问打出了个万子，看燎原心不在焉，敲了敲桌子：“有杠都不会吃了？”
燎原淡淡地说：“我今天见到焱斐了。”
“谁？”
汪问惊得目瞪口呆，“是那个焱斐？”
“哪个焱斐？”
陈敏好奇地凑过来。
“就是燎原大学时候的那个……怎么说呢……同学。”
汪问说完这两个字，小心翼翼地看了燎原一眼。
燎原正在码牌，手速较平时慢了一些：“她在砍烧鸭。”
何悦正在看手机，没注意到牌桌上突然安静了。
“她怎么在卖烧鸭？”
汪问又问了一句，“我还以为……”
“碰。”
燎原推倒两张牌，从汪问面前拿走了她刚打出来的那张。
“她家本来就是开烧腊店的。
不奇怪。”
汪问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该你了。”
燎原提醒她。
牌局继续，麻将牌哗啦啦地洗了又码，码了又推。
最后，陈敏结了一大堆筹码满意极了。
大家收拾了一下，陆续回家。
临走时，汪问一把拦住了燎原：“你没事吧？”
“没事，过去了。”
。
年初七，年味还没散干净。
燎原的办公室在二十一楼，落地窗正对着CBD。
对面写字楼的LED屏还在循环播放“恭贺新禧”
，街道上行人比平时少了大半。
她已经在开会了。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白板上写满了整个财年的海外展会的筹备进度，助理小周正在汇报展台搭建的供应商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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