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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涨红着脸支支吾吾。
组里一片安静，纷纷看着这一出好戏。
“其实藩歆各科成绩平均，你做组长挺好的。”
燎原向藩歆扬起-似乎演练了无数次呈现同一个的角度的微笑。
全组人看向了燎原。
“班长是老师的左右手，有人分担组内的事务也会轻松些”
燎原又看向班长，带着商量的语气。
班长见话题转移，也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藩歆笑着微微后仰，鼓了几下掌。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燎原保持着营业微笑暗暗思量。
班长偷拍了焱斐。
藩歆在利用焱斐被偷拍这件事来抢组长的位置。
藩歆对焱斐有占有欲，而且这种占有欲强到愿意当众威胁人。
——焱斐被很多人盯着。
燎原把这个信息存进脑子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有争执，有冲突，有软肋，代表——有机会。
。
晚自习时，藩歆收取组内每个人做好的作业到手上查看。
不出所料，每人都是先把自己擅长的科目作业写完了。
藩歆粗略地看了一遍，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把答案都抄在自己题册里。
燎原看着藩歆抄答案的动作。
利用身边的人给自己谋利——这种人她见过，擅长把别人当成工具使用。
如果是自己愿意变成她的工具的话呢？
铃响。
藩歆看向了隔壁组的焱斐。
焱斐没有看她，已拿着一本习题册走出课室。
藩歆立刻跟上。
燎原拧开杯子喝了口水，也跟了上去。
她走得慢，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两个人的背影，又不会让人觉得她在跟踪。
她走路没有声音，存在感可以降到最低。
前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师办公室。
燎原在拐角处停下脚步，靠在墙上。
原来是去请教老师。
稍微感受到有一丝无趣。
她等了一会儿，等到两人从办公室出来。
藩歆走在前面，焱斐跟在后面，中间隔了两步的距离。
燎原在她们看到自己之前转身回了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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