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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冒险，在她身后死了一名队友。
而现在又只能眼睁睁看著另外一位队友去送死。
这种不可遏制的想法几乎让赫敏崩溃。
“这么不留情面吗？”
邓布利多看向朱翟。
即便他已经不负责教导学生，但不代表他对学校没有关注，按照他偶尔的观察，格兰杰的正常表现，绝不至於这般失控。
而且这还只是四道情绪叠加后的状態，邓布利多甚至不敢想，衝进最终考验的哈利会是什么表现。
“跨越情绪，是每一个强者的必经之路。”
朱翟轻声道。
“是否早了一点？”
“您是指让刚入学三个月的新生去面对伏地魔这件事？”
朱翟瞥了一眼邓布利多。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我本来打算放到学期末————好吧，在这件事上我没有资格苛责你。”
邓布利多自认理亏，两人无视火焰穿过墙壁，“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不至於刻意刁难同学吧？”
教授们设下的关卡，都带有一定的实战教导意味。
朱翟全程参与，不可能没有发现。
仅仅只是跨越情绪这个解释，並不足以说服邓布利多。
“您对麦格教授现在的状態怎么看？”
朱翟话锋一转，问起不相关的问题。
“她的变形术，已经有几分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了，不得不说，你交流的魔法理念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邓布利多说道。
“这点我並不谦虚，话说回来—关於变形术新的理论基础，有一项很重要，那便是阴阳流转—一当某种状態达到顶峰的时候，往往会孕育出与之对应的新的状態。”
朱翟看向崩溃的赫敏，微微摇头，“在我们华夏，有许多类似的理论，比如乐极生悲，比如破而后立————”
“我好像明白了。”
邓布利多抚著鬍鬚，眼睛渐渐明亮，他带著一丝好奇道“当情绪达到巔峰，特別是混合的情绪达到你所谓的心魔”
状態后，如果突破，它会发生一些奇妙的事？”
“战胜心魔，意味著突破。”
朱翟点头道，“所谓的突破，並不仅仅只是实力提升，而是一种心境上的蜕变。”
魔法是心的力量。
突破心魔，影响和修仙者战胜心魔同样重要。
“这很难，但这份奖励確实丰厚。”
邓布利多都有些跃跃欲试，但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逃避开来。
“困难是有一些，但和一年级新生直面伏地魔还是有差距。”
朱翟再次捅了邓布利多一刀。
校长大人的脸皮终究是厚的。
他装作没听到，瞥了眼后方的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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