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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曲一张脸疼到扭曲，想开口解释，却发现疼得说不出话。
许知知没有踢关键部位，一是嫌弃脏，二是伤害太严重她会涉嫌犯罪。
保安上前一左一右上前扶住章曲，许知知看着，一脸委曲求全道：“具体监控可以看到，我有事先走，这位……如果有异议，欢迎他追究我责任。”
这些会场的监控都非常清晰，而且还是收音的，章曲只能自作自受，苦果独吞。
当然，小小青草那件事，许知知可没准备那么算了。
编造谣言引导舆论，能得他。
许知知想了想，还是偏头看了看章曲一眼，有意说道：“章曲，若想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小小青草的事，你等着吧！”
保安知道章曲是公众人物，扶着他坐下来，私人的事情还是不要涉及他们这个场所了。
章曲面色惨白，除了实在是太疼了，觉得脚都肿了以外，更多的惶恐。
许知知究竟是何方神圣，刚才她说了小小青草那件事。
那件事，他做得那么隐晦。
以他和许知知的交际，许知知根本不可能是猜到的。
想到红毯前见面许知知断然拒绝的事，章曲更加肯定了。
他挥手赶走了保安，表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看人走了，他有些害怕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你在搞什么！
许知知竟然知道小小青草那件事是我做的！
她知道是我买水军造谣出小小青草了！”
章曲厉声询问，语气中充满了惶恐。
对面沉默了一瞬，同样厉声道：“我不是不允许你联系我吗？”
“你为什么被查到，我们被知道了！
我们会进监狱！”
章曲坐在位子上，猛拍座椅继续质问，根本没听对面的话。
对面似乎被气到了，“你发什么疯，对方肯定不是正规渠道来的消息，没证据的事情！
她能拿你怎么样！”
闻言，章曲表情豁然开朗意识到对方的话有道理。
然后目光直视前方，落在不知道返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许知知身上。
看到许知知，章曲感觉自己的脚抽疼，传递到心脏，让他不自觉向后靠在椅子上。
同时他挂断了和对面的通话，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许知知看着他的模样，露出一抹笑，穿过这人俯身从自己的座椅角落捡起自己的手机。
这个手机，距离章曲坐的位子只隔了一个位子。
许知知点亮屏幕，露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她回头俯视章曲，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原本没证据的，没想到我运气好，阴差阳错通话忘记关，录下了证据，”
许知知说完，嘴角带着笑挂断电话。
十秒后，自动录音的消息弹出来。
这个功能，许知知在对付白庆的时候，就运用到了极致。
许知知原本没抱任何希望，即使她非常希望制裁章曲。
她拿着手机，打通了云紫薇的电话，然后发消息给她，最近把手机放在那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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