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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跳舞好漂亮啊，老师我想学！
我以后也可以跳得跟你一样漂亮吗？”
沈明娇有点招架不住，还是小周拿着她震动不停的手机跑过来，才勉强将她热情的小朋友堆里解救了出去。
沈明娇接过手机，先是道了声谢，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没由来的生出了几分心虚。
她攥着手机走远，站到一棵树下，看周围都没什么人了，才接通电话。
不远处的操场上，刚刚围着她的那群小朋友还没有散去，围成一圈等着她回去继续聊。
沈明娇“喂”
了一声，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
陈礼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明知故问：“在做什么？”
沈明娇将自己的视线从不远处的小朋友身上收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告诉他：“在做活动呢，星芒公益办了一场小型的宣讲会，给这里的师生介绍我们即将开展的课程，还有我们接下来将会给他们提供到的帮助。”
她无意识的攥紧自己轻柔的裙摆，又说道：“我刚刚，也给他们跳了一支舞。”
陈礼在电话安静了很久，沈明娇的内心很忐忑。
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余加这么一句话。
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说这句话，到底是在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还是多多少少，带了点挑衅的意味，故意要在他面前炫耀。
沈明娇正想找点什么话转移这个话题，就听到陈礼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了她一句：“开心吗？”
开心吗？沈明娇突然觉得有点茫然了。
其实也还好，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
在陈礼打来这通电话之前，沈明娇原本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很开心的。
她终于再一次站上了舞台，又收获到了很久违的、属于她的掌声，还有欢呼声，她是应该高兴的。
可陈礼这一问，就把她从当下的氛围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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