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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快好了。”
沈渡说，“今天加了你喜欢的皮蛋。”
林时把脸埋在沈渡的背上，闷闷地说了一声“好”
。
他们就那么站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皮蛋和瘦肉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橘子蹲在厨房门口，仰着头看着他们，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变成一个。
八
一月十一号，下午三点，成绩出来了。
林时正在客厅里看书，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张静。
他点开短信，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心跳停止了。
“林时，恭喜你！
全国联赛省级一等奖，全省第二名！”
全省第二名。
林时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遍短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全省第二名，一等奖，保送资格。
保送资格。
他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橘子跳上沙发，蹭了蹭他的手，叫了一声。
他没有反应。
橘子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些，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橘子，眼睛里全是光。
“橘子，”
他说，声音在发抖，“我拿到了。”
橘子歪着头看他，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用头拱了拱他的手。
林时拿起手机，想给沈渡打电话，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解锁了三次才解开。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沈渡接了。
“林时？怎么了？”
“沈渡。”
林时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拿到了一等奖，全省第二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沈渡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说什么？”
“我说我拿到了。
保送资格。”
沈渡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时想哭的话。
“林时，你他妈太厉害了。”
林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说：“你什么时候下班？”
“我现在就回去。”
沈渡说，“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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