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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老师很快地回了个【好的。
】
见陆云起面上的红润渐渐褪去,池漾探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陆云起的脸颊,温度降下来了,池漾安下了心,徐徐问道,“还晕吗?”
陆云起慢悠悠地掀起了眼帘,脸上没了醉时的迷蒙,只剩一层淡淡的倦意。
眉峰微微垂着,不挑不扬,眼神也不再乱飘,只是安静落着,浅淡得像蒙了层雾。
不喜不悲,看不出情绪,只透着一股懒得用力的克制。
在克制些什么呢?
池漾觉得她好似也喝了酒,醉意在她的身体里蔓延,沉淀,她晕晕沉沉地撞进陆云起的视线里,将要看透些什么时,那人张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不晕了。”
看来是真的醒酒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沉了下来。
“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池漾漫不经心地一问。
陆云起搁置在腿上的五指蜷了蜷,声若蚊蝇,“记得。”
还记得啊。
池漾牵了牵唇角,眉稍轻飘飘地一挑,向前倾了倾身,吐气如兰道,“那忘记吧。”
然后精准地衔住了那两片主动撩拨她的晶莹的红唇。
“——唔”
陆云起下意识地捏住了池漾的肩膀,想拒绝,也想迎接,脑子里的声音告诉她要克制,身体里的燥意却催着她回应池漾,与她缠绵,与她共舞。
最终,陆云起脑子里的神经一松,她想,就当她醉得不省人事了吧,在国外的那么多个喝醉的夜晚,不就是在期盼这样的一个瞬间吗?
她不想忍了。
她缓缓卸力,揽着池漾的腰肢向后倒去,她们紧紧贴着,好似化成了一滩春水,融在一起。
很久之后,池漾情不自禁地攀在陆云起细软的肩头,清醒过来,忸怩地将头撇向一边,平复着呼出的气息。
“你是醉着的吧,陆云起。”
池漾懒懒地问道,却又不是询问的语气,仿佛在说——你要醉着,陆云起。
“嗯,醉着的。”
陆云起声音低低,像是从嗓子里溢出来的,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挠得池漾心痒。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们的一呼一吸也同频共振,池漾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但她能猜出已经很晚了,因为手机每隔一会就响几声,约莫是江老师发来的催促短信。
“很晚了,陆云起。”
池漾渐渐转换了着力点,姿势没变,但不在攀着陆云起的肩头,而是用手撑着沙发。
——很晚了,陆云起,我该走了,我怕一会你会醒来。
片刻,陆云起平静地将池漾送走,还答应了洗完澡后会给她发消息报平安,以免晕倒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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