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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含嘆了口气，来都来了。
几分钟后，两人又是口罩又是帽子，颇有些鬼鬼祟祟的坐在了影院后排。
其实两人私底下和李昱关係都还不错，回国以后还约了几次饭。
虽然团队是绝对的竞爭对手，但李昱的性格相处起来还是挺愉快的。
有时候感觉李昱和自己才是同年人，黄梓韜才是那个弟弟……
忽然，鹿含的胳膊又被扯了两下，这让他有些无语。
大老爷们儿的，这小子怎么……
“你干嘛，嘴抽筋了？”
“誒不是，鹿哥你看看那边……別转头啊！”
两人跟特务接头似的，凑在一起，看了眼后排另一边孤零零的一个座位。
这一排位置是观影体验最差的，大部分观眾寧愿换一个场次甚至影院，也不想买了票结果看不清。
但对於鹿含和黄梓韜来说就是完美座位了，视野盲区，安静低调。
此时另一边突然来了个人，在他们看来还挺显眼的。
仔细看了两眼，两人都不说话了。
“鹿哥，我感觉我没看错。”
“嗯，好像真的是杨羊啊。”
鹿含有些无语，这么紧张刺激的主意，居然还有两个逗比能想到一块去。
不过回想起经纪人对几个顶流的看法，鹿含突然就懂了。
李昱基本稳坐第一，这次的电影票房就算比不过吴弈凢的《老炮儿》也无所谓。
人家吴弈凢+李艺峰两个顶流，还有冯小刚大导的口碑和地位，打不过才正常。
而且李昱不管输还是贏，都是內娱流量第一，只不过是90分和100分的区別而已。
但在剩下的四大三小中，有一个人只能说勉勉强强60分及格。
那就是杨羊。
和其他人比起来，杨羊只有一部《盗墓笔记》大火。
除了只是一部网剧以外，男主其实也不是他，而是饰演吴邪的李艺峰。
再加上鹿含两个月前刚刚杀青了《盗墓笔记》的电影版本，资本在摸索出了流量+大ip模式后，第一选择还是归国这几个。
所以在杨思维的评价里，杨羊的流量是最虚的，后边还有个陈瑋霆虎视眈眈。
难怪杨羊居然也会来观察李昱电影的首日表现。
黄梓韜只是屁股坐不住，杨羊是真咖位要坐不住了。
另一边，杨羊努力的保持坐姿，在昏暗的电影院中，吃力的用余光观察著。
这也太巧了吧！
突然有点后悔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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