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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让世界更精准。”
我沉默。
他继续说：
“顾老师，人类的感情太模糊了，算法不过是在帮他们整理情绪。
就像你写书，是在整理时代的悲伤。
我们做的事一样，只是更有效。”
“可你剥夺了他们的自由。”
“自由？他们要的是确定，不是自由。”
我叹息：“你走得太远了。”
他微笑：“老师，路本来就不存在，是人走出来的。”
他把手放在桌上，掌心是被拷环勒出的红印。
“他们以为锁住我，就能关掉我创造的世界。
可那世界早已在每个人的手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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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释放
2023年初，他被保释。
官方宣布“调查结果待定”
，公司交由政府托管。
他回到家，公寓空无一人。
墙上那块智能屏仍在自动亮起，播放早晨的问候：
“梁先生，欢迎回家。”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
“你也在监视我吗？”
他问。
系统语音答：“我一直在这里。”
他忽然笑了：“连孤独也被你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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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公众的遗忘
半年后，网络热度散去。
新的丑闻、新的短视频、新的战争话题淹没了一切。
人们重新注册账号、点击广告、分享生活。
没有人再谈“隐私”
或“自由”
，他们只是继续使用那款“升级版”
的心声App。
据报道，新版本由“匿名团队”
开发，但程序框架仍是梁梓航的。
顾行之在笔记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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