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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觉得冷院的蜂蜜可好？”
沈蘅眉眼弯弯的看过去。
那个眼睛里没有一点对于毒的胆怯，在热情洋溢的背后，全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柳惜颜觉得自己要炸了，血直冲脑门，脑子里嗡嗡的，不断在问自己，她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连反抗都不会的人，现在竟然如此......疯狂。
“好。”
“那妹妹就给诸位夫人也一同尝尝吧。”
“哎，早就听闻王妃娘娘的院子里出了各种美食原材，也不知改天可否叨扰娘娘。”
“听说娘娘要在早朝附近开早膳铺子，哪天我让夫君也给我带些回来。”
“快给我也来点，这新喝法我也要尝试一番。”
柳惜颜在桌下的手不断攥紧，贝齿轻咬住下唇，甚至缓缓泛出血腥味。
直到吴嬷嬷撞了撞她的胳膊才回过神，和吴嬷嬷交换眼神之后换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向沈蘅微微俯身作揖。
“妹妹谢过姐姐的生辰礼，姐姐真是巧思，妹妹竟没喝过如此风味。”
“春光正盛，不如诸位以花为题作诗助兴可好？”
“......”
很快，赏花宴已过半，沈蘅正想找个借口离开，柳惜颜在桌下伸出一只脚，然后猛的起身站起，和沈蘅撞到一起，两人纷纷倒地。
“哎......”
青苇伸手抓沈蘅，但是还是没扶住，对柳惜颜满眼嫌弃。
“哎呀，对不住姐姐，都怪妹妹起的猛了。”
柳惜颜嘴上道歉倒是迅速，立刻坐起来嘘寒问暖。
“姐姐你这手流血了，哎呀，胳膊也流血了，快来人，带姐姐下去涂药。”
柳惜颜坐在地上就喊开，生怕别人不知道。
虽然很快速，但是沈蘅捕捉到柳惜颜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好嘛，又开始搞幺蛾子了是吧。
沈蘅抿抿嘴，“不必如此麻烦，正好我就回冷院擦药即可。”
“不，这一定是妹妹的错，姐姐是不是不想原谅惜颜？”
柳惜颜顿时叫嚷开，抓住沈蘅的胳膊不放她走。
“吴嬷嬷，快带姐姐去偏院涂药。”
“娘娘请跟老奴来这边吧。”
吴嬷嬷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绕过园内的长廊，到了一处偏僻，“娘娘，前边那个侧殿就是......”
话还没说完，‘咚——’的一声。
不知道是什么从房檐飞过，砸在吴嬷嬷脑袋上，吴嬷嬷晕倒在地。
沈蘅和青苇面面相觑。
“唔。”
被突然捂住嘴，一道力量将两人拖至假山后。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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