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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土匪头目能说什么呢？票儿生死不明，眼下日本人就要攻上山来了，早都惶惶得没了主意。
当下就异口同声答应跟着霍铁龙走。
董凤池说，三条小路都被日本人把住了。
他要大家扔掉所有的东西，只带上各自的武器，从后寨的绝壁，系绳子溜下山去。
紧急商定之后，霍铁龙便与董凤池去找方文萱。
到了方文萱的住处，见小燕正在门口惊惶地张望，见到霍铁龙，小燕就急着问：“霍大哥，枪响得这么紧，又打仗了？”
霍铁龙匆匆地说：“小燕啊，日本人就要打上来了，你去告诉夫人，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这就下山。”
小燕答应一声，刚要进屋，方文萱开门出来了，看着霍铁龙与董凤池说：“铁龙，凤池，你们跟我讲实话，票儿是不是死了？不然日本人不会来攻打山寨。”
董凤池皱眉说：“夫人啊，你这是什么话嘛？谁说票司令死了？”
方文萱摇头说：“我想票儿一定是死了。
我不走了，你们走吧。”
说着，就倚着门呜咽起来了。
山风硬硬地吹过，把方文萱的哭声传得很远。
霍铁龙急着说：“夫人啊，你放心吧，票司令命大，死不了。
日本人就要攻上山来了，咱们快撤吧。
下山之后，我们再去找票司令。”
方文萱只是哭：“你们不要骗我了。
我知道的，票儿一定是死了。”
董凤池见方文萱迟迟不肯动身，就动了气，扯着嗓子嚷开了：“夫人，你别怪凤池说话难听。
如果你不下山，弟兄们谁也不走了，就让日本人‘包饺子’吧！”
（包饺子：保定周边土匪的黑话，指让对手包围歼灭。
）
方文萱怔了一下，叹了口气：“好吧，我跟你们走。
小燕啊，我们进屋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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