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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铁龙忙说：“请夫人快些。”
就与董凤池去集合队伍了。
队伍在呛人的寒风之中集合完毕，方文萱还是没有来，就有土匪嘟囔：“这妇人家做事儿就是慢呑啊。
非得让日本人包了饺子啊。”
霍铁龙就让董凤池再去催。
董凤池去了一下，就脸色慌张地回来了：“铁龙啊，不好了，夫人自尽了。”
霍铁龙唬得心慌，赶紧跑过去，果然，方文萱和小燕儿都服毒自尽了。
几十年后霍铁龙回忆，方文萱和小燕儿是吃了“三步倒”
。
（“三步倒”
是保定山上常见的一种毒草。
又名“甜叶儿”
。
为一年生草本植物，叶子可食，味甜，开白花儿，果实有巨毒，甚于砒霜。
服下之后，立时毙命。
且无药可解。
）
霍铁龙董凤池放声大哭起来。
二人心里明白，方文萱与小燕这样结果自己，是不愿意拖累他们。
土匪们拥过来，思念起方文萱平日里待他们的种种好处，也都悲伤地痛哭起来。
霍铁龙跪在方文萱脚下，摇头叹息：“夫人啊，你这样做，我们日后见了票司令，怎么对他说清楚呢？”
霍铁龙同董凤池商量了一下，就把方文萱和小燕儿草草埋在了后山上。
呼啸的山风像无数条鞭子奋力抽打着莫家山，撕扯起了漫天的风沙。
寒风之中，土匪们一齐跪下，呼天抢地给方文萱叩拜了。
就拾起身匆匆去了后山的绝壁，顺着几条系好的绳子溜下崖去了。
（解放后董凤池回忆说，当时情景急迫，他们连棺材也没有来得及做，就用几条棉被把方文萱与小燕儿裹了，葬了，垒了三块大石头作下记号。
抗战胜利后，董凤池带着票儿来莫家山寻找方文萱与小燕的葬处，可是苦苦寻了几天，却寻不到，当年留下的记号，早就被雨水冲走了。
董凤池沮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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