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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耽误读者的时间,我就不再逐一列举意大利的各座城市了,我只想再提一点,那就是,在帕多瓦,雨水无情地打进阿雷纳小教堂西面的窗户,沿着壁画的表面直流而下;1846年9月在维也纳,我看见三个水桶摆在圣洛可学校里用来接住浸湿了屋顶上丁托列托的油画然后滴落的雨水;尽管过去的艺术品就这样备受冷落,无人保护,各座宫殿却正在遭受以下种种形式的重建:英国当地人为了能够同时看到运河的上游和下游而敲掉了弓形窗;意大利人将所有的大理石漆成白色或奶油色,前面涂上灰泥,再漆上蓝白相间的条纹以使它们酷似雪花石膏。
遭此命运的有丹尼里旅馆,圣马可教堂的北上角(在那儿,经改造的大理石替代了被拆掉的雪花石膏),圣马可广场上一座宏伟的老房子,还有狭窄的运河两侧其他几座老房子。
圣马可教堂的大理石雕连同其他雕刻品正在经受打磨为使表面看起来更光洁;道奇宫的下层拱廊被粉刷一新;入口处的门廊正在重建,迄今为止,该项工作已经进展到敲掉以前所有雕像的脑袋;庭院四周立起了一圈涂成黑黄两色的铁栏杆。
退色的挂毯和彩票(后者是为慈善机构筹款)被陈列在各个会议室内以供出售。
([在再版中]我删除了那个详细叙述种种破坏行为的长注,当时就是与题无关之言,此时更是毫无意义,因为这些行为早已完成,造成的破坏也无法挽回。
自本书上次印刷以来,几乎欧洲每一座伟大的城市中具有历史价值的东西都被城内的店主一扫而光。
)
[27]出于年少轻狂,在没有将该词的含义向读者作任何解释之前,我就开始用自己赋予它的特殊含义来使用它。
因此读者们请牢记,在这部分《近代画家》中,只要是我有意识的,“Theory”
一词自始至终都表示“思考”
的含义。
如果在个别段落里我无意中使用了它的普通含义,即表示“推测”
;我会在修订中尽量找出这些地方。
[28]这番话尽管正确,言辞却过于激烈——年少的轻狂此时再次表露无疑:渴望以最吸引人的方式说出也许令人陌生的话;以最肯定的语气说出也许令很多读者置疑的话。
[29]见胡克著《论教会体制的法则》第二卷第二章第2小节。
[30]“污染”
是一个错误的词。
全部实用性知识和思考性知识的体系是合二为一的;两者同样纯洁,同等神圣:它唯一的“污染”
源自骄傲以及对贪婪或毁灭的推波助澜。
[31]我并非声称一种思考性的研究,例如植物学,因其偶然具有的实用性会以某种方式降低它的地位,尽管也不能认为是抬高了它的地位。
但本质有用性,即某项研究,例如建筑学,多多少少需要达到的一个目的,无一例外总会降低该研究的地位,因为此时它思考性的一面相对来说被忽略了;因此建筑学的地位低于雕刻和绘画;尽管前者需要发挥的思维力量与后两者一样同属于很高的层级。
当我们提到乔托的名字,崇敬的思绪在爬上圣母百花大教堂的钟楼之前会飞到阿斯西和帕多瓦。
想要召唤米开朗基罗鬼魂的人必须到西斯廷教堂和圣洛伦佐教堂去,而不是圣伯多禄堂。
(这个原先的注释早就预见到建筑学的装饰科学会征服其建造科学。
在两年后我所写的《建筑的七盏明灯》以及另一本《威尼斯的石头》两本书中,这一观点大大冒犯了那些只懂建造的建筑师。
提到米开朗基罗的那句含糊的话是指人们应该根据他的雕刻和绘画作品来评价他——而不是他建造的圆顶,尽管的确出自他的手——而且我现在非常衷心地希望他当时除了造圆顶之外什么都没做。
)
[32]这是我再版此卷书的主要原因之一,即书中早早就对那时初露端倪的愚蠢行为提出了明确的警告,近几年来,这些行为已经使艺术成为这个庸俗世界的腐蚀剂并同时沦为这个世界的笑柄。
[33]读者们也许还记得,在修建从肯德尔到鲍尼斯的铁路议案递交议会表决时,华兹华斯发表的两首十四行诗。
他的抗议显然没有奏效;从那以后我还听说有人打算提议将该铁路穿过勃罗戴尔一直修到怀特黑文。
我将华兹华斯置于第一首诗之前的注释转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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