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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再问，沈念深突然出声将他打断。
“姐，我头疼。”
沈念深手捂着太阳穴，一脸痛不欲生的可怜模样。
苏芃芃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他的身上。
“我去叫医生。”
她慌慌张张的要下床，沈念深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拽了回去。
“不用麻烦医生，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好。”
苏芃芃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食指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沈念深的太阳穴。
轻缓的力道传来，沈念深唇角微勾，挑衅的眼神和杨书言隔空对上。
杨书言气得想把手边的地方全部砸了，可惜他还不能发火，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杨总，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下楼检查一下？别是生病了。”
沈念深火上浇油。
杨书言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的摇头，“不用，我很好，灯光问题而已。”
“行吧，”
沈念深答应得勉强，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再度讥讽出声，“杨总，都是自己人，生病了你千万别一个人扛着，说出来，我能帮上一点是一点。”
帮忙收尸吗？
杨书言下意识想问这句话，顾及到苏芃芃也在病房，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调研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我先去处理。”
不想再自找没趣，他扯了扯领带，转身离开。
病房里再度只剩下苏芃芃和沈念深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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