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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垂文看着那张笑吟吟的面孔，岂会不明白对方的好意。
以往被打扰只觉得烦躁，眼下……
罢了，换个心境，或许能有所突破。
本以为就一顿饭的事儿，不曾想用完后，又被以消食为由，拖到庭院里去赏月。
客栈的院子，被夏侯芷包了。
除了前头隐有嘈杂声传来，此处并没有其他客人走动，较为清静。
院内有九曲回廊，栽着几棵不知名的树，枝桠在夜风习习中，簌簌摇曳着，谈不上多雅致，但也别有一番意境。
两人并肩走着，透过花墙镂空，能看见对街府衙的大门紧闭。
段垂文顿住脚步，若有所思地注目了会儿，继续往前走。
夏侯芷眯了眯眼，拔腿跟上。
“你真的……”
刚开口，前面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她的话。
循着望去，只见回廊尽头，蜷坐着一道身影。
是李落。
他一手攥着玉玦，一手握着簪子，脑袋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阴影打在侧脸上，流转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他对小九，应该不止是主仆之情。”
夏侯芷低声道出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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