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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垂文看向她，面露微讶。
“很意外吗？”
她笑道，“嫔妃越墙，太监娶妻，在宫里头，万事皆有可能，何况只是一点私慕而已。”
“他们……不可能。”
“嗯，不可能。”
夏侯芷耸了耸肩，“别说李落只是个小太监，就算是正常男人，也不可能娶到九皇妹，皇家的子女，那都是生来就明码标价好的，他们的一生，早就有了最恰当的安排。”
“包括你吗？”
冷不丁地一问，双方均有点怔愣。
夏侯芷最先反应过来，坦然道：“对，包括我。”
看着那张明艳风发的脸，段垂文落下眼睑，不知为何，心里面浮起了一丝丝不舒服。
许是因为这句话，亦或是……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呵，小九真是天真，居然会相信求神拜佛，佛有什么用，如今消息被压着，她母妃尚不知情，要是知道了，那身病痛，恐怕……”
夏侯芷正感慨着，肩膀忽然被按住。
“你刚刚说什么？”
段垂文的语气突然很是急切。
“小九的母妃……”
“不是，前一句！”
她不解地呐呐：“求神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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