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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淡淡地，没有任何情绪的嗓音。
“啊？那……”
呯！
再度一声响，门扉抵着侍婢的脸阖拢。
黄蜂愣在门口，摸了摸差点被撞扁的鼻尖，又挠了挠额头，只得去了隔壁耳房。
沙——沙——
鞋履摩擦着地砖，清瘦的身影蹒跚前行，宽袖垂在两侧，晃晃悠悠。
夏侯芷缓步来到小榻，脱力般坐下，抬头望向窗外。
银白月光映出一张木然地脸。
“呵……”
不知想到什么，她蓦地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似乎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敛了唇角的弧度。
夜风阵阵，院中的枝桠簌簌摇曳。
仿佛连婆娑的树影，都在窃窃私语着她的寡情与凉薄。
直至天际泛白，淡色唇瓣才微微蠕动，低低吐出两个字。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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