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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像是突然失了力气，倚在她身上。
奚清莫名心悸，她感觉有些不妙，向后退了一些。
剑鸣依旧在继续。
但这道声音只有她能够听到。
世界在她眼前变得灰白，场景像是燃烬的灰烬，慢慢消散在空中。
包括她怀里的人。
“昭昭昭昭？”
奚清不可置信，呼喊着沈念昭的名字，想要将她唤醒。
可身形还是慢慢消散，在她眼前，从她指尖流走。
她无力的站在宫门处，双目赤红。
手腕还悬在半空，明明刚刚，昭昭还在她怀里。
系统的声音响起：“世界崩塌，请宿主做好脱离的准备。”
她拾起了剑，剑尖撑在地上，脸色苍白几近透明。
“你骗我？”
奚清感觉到自己的力气逐渐消失，似乎连站着都很费力气。
但这都无所谓，只是她的昭昭，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奚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若她从未来过
系统笑嘻嘻的出现，“不知道你是怎么给上个智障系统洗脑的，竟然敢违背主系统的命令，蠢死了。”
“但我不会，我要活下去，我不要被格式化。”
“我不会像那个没有更新好的程序一样智障。”
那道稚嫩的童声中满是恶意。
它轻蔑地观察着令其他系统都为之畏惧的宿主。
呵，不过如此。
世界快要崩塌，最后一刻，奚清睁开血红的眼，注视着半空。
系统内心一凛，宿主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
但这又能怎么样，他们即将脱离世界，马上就要回到系统空间。
“再如何，你也只是一串代码。”
奚清满身血污，冷静中带着疯感。
话音未落，世界已然崩塌。
系统看到了一抹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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