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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研辰像是没听到似的，楞楞说道：“好像又有吊桥效应了。”
“什么？”
她的声音太小，奚清并没有听清楚。
林研辰猛地抬头，像是才回过神一样解释道：“哦不是，我，我是想问你一点事情，比较私密的事情。”
奚清无奈道：“可就算你不靠近，这里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研辰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对哦。”
都怪高中留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们在学校说悄悄话都是凑在耳边说的来着。
她看着奚清冷静的黑眸，突然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我问出来，你会生气吗？”
奚清：“你如果再吊我胃口的话，就会。”
“那个，就是，你是不是”
林研辰还是支支吾吾的，在奚清稍显高冷的眼神中，声音越来越小：“是不是，那个？”
奚清无语：“你绕了这么大一圈，所以是哪个？”
“同”
性恋。
林研辰说出来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她观察着奚清的神色，生怕她会被自己冒犯到。
“是。”
奚清很坦然地应下了。
“哇哦。”
林研辰眼眸唰一下地亮起：“这么酷！”
这下轮到奚清呆怔住了，林研辰和她预计的反应大不相同，反而有点怪异。
“很酷？”
奚清轻眯起眼，认真打量着林研辰，眼眸深处似有晦暗波澜流动。
“对啊，我们班里有好多人都在传一些小说，就是关于，咳”
林研辰解释着：“反正就是，很酷。”
奚清叹了一口气：“这并不是一种潮流。”
林研辰歪了歪头：“可是大家都喜欢，比言情小说还要受欢迎呢。”
“喜欢也不代表这种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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