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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雨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
“许漾。”
徐扬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我现在的个案，需要做特训的艺人，是许漾。”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舒雨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再到极度的震惊，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她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好几秒后，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世界真小”
的宿命感。
“居然是许漾……”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震惊，但语气已经从“哪个大明星”
转向了确认身份，“我的天！
这也太巧了吧！
她怎么会……我是说，她不是应该……”
她一时语塞，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不可思议的缘分。
她抓住徐扬的手，力道紧了紧，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扬扬！
你还好吗？突然这样近距离面对她，许漾认出你了吗？”
徐扬看着好友瞬间从兴奋切换到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应该是没有认出我，刚开始是有点不真实。
但现在好多了。
毕竟，这只是工作。”
“工作……”
江舒雨喃喃重复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将“许漾”
和“徐扬的客户”
这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
“毕竟那时候……我们也算朋友吧。”
她指的是画展，还有更早之前，许漾几次对徐扬不动声色的帮助。
徐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这是她最在意的点。
她垂下目光，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声音很轻：“她看到我名牌的时候，眼神好像顿了一下，但也就一下，没有任何别的表示。
我想……她应该只是把我当成是同名同姓的人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那时候也只是几面之缘。”
她将训练中发生的波折——从最初的紧张、小小的摩擦到后来因专业而获得的一丝微弱缓和，都说给了江舒雨听。
她没有过分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但江舒雨能从她的字里行间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和不易。
“她能认可你的专业能力，这就是最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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