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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雨鼓励地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扬扬，你现在是凭自己的本事站在她面前的，这份底气，可是你自己挣来的！”
徐扬看着好友，眼眶微微发热。
江舒雨总是能精准地给予她最需要的力量。
“嗯，我知道。”
她用力点头，“我会努力做好的，不能辜负李教练的信任，也不能……辜负我自己。”
“这就对了！”
江舒雨笑着，语气轻松了些，“不过，”
江舒雨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闺蜜间分享秘密的神态，“近距离接触下来，她……跟以前比，变化大吗？我是说，除了更……明星范儿之外。”
她的好奇里，带着对那个记忆中清冷少女的一丝关切，毕竟，那是她们共同青春记忆的一部分。
徐扬思考了一下，眼前浮现出许漾那双时而冰冷、时而疲惫的眼睛。
她斟酌着词句：“感觉……更紧绷了。
好像总有很多心事，比小时候……更沉默，也更累。”
她没有提及那些不愉快的细节，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已足够让江舒雨感受到许漾状态的不同寻常。
江舒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也是，在那个圈子里，肯定不容易。”
她随即又振作起来，用力握了握徐扬的手，“但不管怎样，扬扬，你现在是能帮到她的人！
用你的专业去帮助她，这本身就很棒！
记住，你现在是强大的徐教练，不是那个需要躲在天台吃饭的胖女孩了！”
徐扬看着好友充满鼓励的眼神，心里那点因身份落差而产生的微妙情绪彻底消散了。
她用力点头：“嗯！
我知道。”
窗外，夜色渐深。
两个女孩的低声絮语在温暖的房间里持续着。
“说起来，”
江舒雨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忆，“初二那次画展，她突然出现帮我们解围，后来还悄悄给我的画补了金色……那时候就觉得，她其实心挺细的，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怅然，“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再遇到。
感觉……好奇妙。”
“是啊。”
徐扬轻声应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
她也想起了那个午后的天台，那包带着冷冽香气的纸巾，以及许漾蹲下身帮她捡饼干时低垂的睫毛。
那些碎片般的记忆，因为如今的重逢，忽然变得清晰而鲜活起来。
“她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
徐扬喃喃道，想起训练室里许漾那双时而疲惫、时而专注的眼睛。
“压力肯定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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