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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开口。
“是，我会牢牢记在心底！”
“跟着我念，为君主，需克己复礼，以百姓为先，而非自身之利···”
纣王眼神涣散，在跟着一句一句的念着。
念到最后，把那两只小狐妖都念叨出来了。
“大姐，许是妖血沸腾，纣王现在有一魂二魄尚未归位，人都成二傻子了，这狐媚之术用不用的有什么区别？”
那小狐妖并不懂。
“也无人在乎？”
“不，有人在乎！”
苏白摇了摇脑袋，“可以被上位者随意决定生死的奴隶在乎，被既定想要谋夺气运的百姓在乎，就连可能会被永远压一头的后世也会在乎！”
人的地位已经很低了，再低就要落在尘埃中了。
苏白突然在想，人若是想要自救，第一步最该做的就是自身强大，只是这念头夹杂在各族之间，人要如何努力才会不被别人当血包呢？
这样想着，她就扯着纣王往外跑去，大老远的就唤来人去请比干。
顺便她再瞧瞧这殷商除去那些死心眼的，还有多少灵活机变的朝臣。
然后一封接着一封的密信送出，直到最后一封，这才坐在椅子上又有长叹一口气。
“你今日找我，似乎并非闲谈？”
比干看着纣王靠着椅背，倒头就睡，甚至还打起了鼾，而旁边的苏白则是仿佛没看见一样一脸从容，他目光扫过这不正常的场景，却没有说什么。
“还请亚相助我，给百姓传授修行之法！”
苏白寻思了半天，觉得首先要让普通人都有自保之力，这就像现代强制的九年义务教育一样，不管怎么说，上完这九年学，人至少会认字。
而将适用于普通人的修行之法传播开来，至少给未来人一个改命的契机。
“修行之法，这可是各个教派的不传之密，就像人族先祖拜入人教，在首阳山得道，然后也不过是帮忙驱逐妖兽，你这将修行之法放开，功在千秋万载，然而当下却困难重重！”
比干叹了一口气，毕竟是和整个阶级作斗争，是谁都会累的。
大商有士族和奴隶，也有平民百姓，人生下来就有三六九等，苏白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但是比干却不想打击她这样的天真。
“首当其冲，修行之法从何处来？妖族的修行之法人族可用不了！”
他仿佛不经意般的提醒到。
“亚相，这个我来想办法，一定能给！”
苏白被提了醒，她既然提出这个想法，自然是要将这事不光办成还要办好的。
“你若能拿来，我便助你！”
这简单的一句，却是比干亲口所说的承诺。
不论这推行多难，前方阻碍多少，他都愿意拼尽全力助她搞下去，就算是为了人族有一线生机吧！
“行！”
苏白猛点头，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恨不得立马出去她想去的地方请那修行之法。
只是半天了，本该结束的比干却还没走。
“亚相？”
她疑惑。
“听闻你让不少人去西岐当卧底？”
这事别人不知道，但是比干总是知道的，比如崇侯虎的弟弟崇黑虎，比如殷商的大将洪锦等等。
“对啊！”
苏白倒是没有否认，直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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