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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平辉指了指地上的烂西红柿，“那就按程序来。
你们两个，跟我回所里做笔录。
菜市场的监控调出来一看就知道。
谁先动手的，谁承担主要责任。
动手打人的，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
两个妇女的脸色都变了。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一时冲动……”
“我家里还有孩子要接呢……”
秦平辉没理她们，从口袋里掏出记录本，开始写时间地点。
陈工在旁边配合着，开始疏散围观群众，让大家该买菜买菜，别耽误生意。
，！
十分钟后，两个妇女互相道了歉，一个赔了另一个的西红柿钱，另一个把断了秤杆往旁边一扔，说“算了算了，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
秦平辉看着她们各自回摊，把记录本合上。
“齐哥，”
陈工凑过来，压低声音，“就这么完了？”
“完了。”
秦平辉说，“你还想怎么样？”
陈工挠了挠头，没再说话。
第二个报警十一点进来：城南小学门口有个老人迷路了。
秦平辉赶到时，老人正坐在校门边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个旧布包，包上绣着一朵褪色的牡丹。
几个小学生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问“奶奶你家在哪”
“奶奶你吃饭了吗”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在旁边试图问出点有用的信息。
“交给我们吧。”
秦平辉走过去，蹲下来，和老人平视。
老人的眼睛浑浊，但还算有神。
她看着秦平辉，慢慢咧开嘴，露出一个缺了几颗牙的笑：“同志，你是警察啊？”
“对。
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去。”
老人想了半天，报出一个地址。
秦平辉在地图上搜了一下，发现是五公里外的一个老旧小区。
他把老人扶上车，陈工开车，老人坐在后座，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她女儿今天要回来，她去菜市场买菜，买了菜就迷路了。
“买了菜，菜呢？”
陈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能……可能忘在市场了。”
下午处理的两起纠纷，一起是楼上楼下因为漏水吵了三个月，一起是租客和房东因为押金闹到要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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