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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完韩同学，何洪德话锋一转，“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精神萎靡、东倒西歪的，哪有个当班长的样子！”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大家的头脑也差不多清醒了，纷纷转头朝韩同学看去，眼神中带着三分的不解和七分的不屑。
韩启明尴尬地埋下头，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脸。
“这谷老师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教出来的学生精神面貌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何洪德心情突然大好，“那个韩同学，放学后把你做的笔记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我要在谷老师面前好好表扬你一下。”
听到这，夏凡探过脑袋好奇地瞄了一眼韩启明的笔记本，不料他却迅速拿手盖起来，整个人仿佛受到了惊吓，神色莫名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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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铃声响起，陆续有人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快挤满了放学回家的学生。
夏凡却逆着人群而上，一头钻进了走廊尽头的图书室。
“但凡我能想起来的都写了，你拿回去自己再抄一遍。”
夏凡把一张纸递给了另一个人。
那人接过纸看都没看，不住地点头，“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
夏凡提醒道：“抄完记得写上班级和名字，免得何主任一高兴，忘了自己想要夸谁。”
“呵呵，也是哦！”
憨憨一笑的正是韩启明，他和夏凡是尖子班时的同学，之前几乎没有说过话，要不是因为在一起开会，他俩很难有什么交集。
何洪德要求韩启明交笔记，可他根本就拿不出来，左思右想也只能求助夏凡帮他回忆何主任开会都说了些什么，然后现补一个交上去，先过了这关再说。
“你为什么开会的时候做数学题？也太刻苦了吧！”
夏凡问道。
“身不由已呀！
谷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留得又多管得又严，做不完肯定得挨骂，我可不想触那个霉头。”
“她现在还那样啊？”
夏凡想想都有点儿头皮发麻。
“嗯！”
韩启明点点头，“有时候会让我有一种回到尖子班的错觉。”
夏凡被逗笑了，她完全能想象到韩启明当时恍然如梦的表情。
渐渐收起笑容，夏凡又问：“你在六班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韩启明陷入了沉思，他想了想开口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抽到六班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难受，都恨不得想要退学。
但是看你最后去了七班，我的心突然就敞亮了很多。”
“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啊！”
见夏凡马上就要翻白眼，韩启明赶紧解释道：“我就是觉得，连你都坦然接受了，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韩启明说完，看着夏凡微微一笑，那笑容轻松自在感觉不到一丝的困惑。
“你知道吗？上学期我考了全班第一，冯老师别提有多重视我了，同学们也很支持我，选我当了班长。”
韩启明忽然又沉重起来，“在一班的时候，我可没有这个待遇，谷老师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目睹了韩启明情绪上的阴晴不定，夏凡的思绪也被拉回到了从前那段印象深刻但并不怀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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