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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心中却是明了。
施芊芊那所谓的《姹女天婴诀》，再怎么玄妙，终究也脱不出阴阳调和的范畴。
昨夜三人交汇，功法互相影响之下，非但没有让她内丹崩溃，反而因得到了至阳之气的补益，让她的姹女之气达到了某种阴阳平衡的完美状态。
“看来，”
楚颜秋若有所思地看向苏元，“夫君的功法，对合欢宗这等偏门功法也有克制甚至补益之效。”
施芊芊此刻也反应过来。
她咬了咬下唇，神色复杂地看向苏元。
童子功被破，这对她来说本应是毁灭性打击。
可现在的结果却是……内丹更加稳固，修为隐隐还有提升。
“我……”
施芊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元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施宗主，昨夜之事你我皆有责任。
但事已至此，不如……”
“你想得美！”
施芊芊拍开他的手，瞪着他。
“就算我内丹没崩溃，你……你毁了我多年苦修的童子功，这笔账怎么算？！”
话虽如此，她眼中的怒意却已消减大半，更多的是茫然与不知所措。
楚颜秋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笑。
这位合欢宗宗主，嘴上强硬，实则已经动摇了。
苏元认真道：“那施宗主想如何？只要我能做到，定当补偿。”
施芊芊咬着嘴唇，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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