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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打了，我的职责尽到了。”
金铁交织，又一个回合后，银发的中年人率先跳出了战斗圈。
在他对面，银发的青年皱眉，却没再继续：“你还是不合格。”
“我不是来接受试炼的，我是被外面的那个你强行掳来的。”
齐格飞吐槽。
眼看舰长已经走了好久，自忖已经拖了凯文半晌的男人不愿再继续战斗。
“……那你可以走了。”
凯文也不再纠缠。
他察觉出苏的表情很是纠结，此刻他更想知道苏发现了什么。
“那本姑娘也不打了！”
李素裳喘着粗气。
短短几十回合的交锋，她并未落入下风，但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这几百年没活动过的身躯无论是体力还是技巧都下降严重。
看来需要时间来复建。
这般思考，李素裳也中止了和科斯魔的战斗。
“你是，华带来的女人，也不是参加试炼的人，我可以放你离开。”
科斯魔轻轻道。
他能察觉出来，眼前的女子并不是巅峰期，打起来滞涩感严重。
但他并非战斗狂，对方想要终止，他也并不深追。
“华……？等等，莫非是师祖？”
李素裳却听到了什么不对，想要前去追舰长的少女迟疑片刻，停下了脚步。
“师……祖？你的战斗风格和她确实有相似之处，你是她的徒孙？”
科斯魔却是一愣。
“噫……不是，你听错了，啊不对，你也看错了！”
心底一阵心虚，李素裳忙忙摆手。
左看右看，似乎周围的英桀皆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少女忙跟上齐格飞：
“大叔，咱们一起走，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啦！”
“你跟着我干什么？”
齐格飞此刻脑袋也有些混乱，不知该去何处。
思考片刻，他决定先去琪亚娜附近看看，了解下是否如舰长所说，西琳的觉醒被成功抑制住，这当然不适合带李素裳一同去：“你没地方去么？”
“我……我……”
李素裳沉默。
明白已经过了数百年的少女此刻竟是提不起一丝勇气回到家乡。
半晌，少女终于开口：“我，想去，【天命】看看？”
……
乐土底层，至深之处。
“阿波……尼亚？”
落叶的两旁，男女长久对视，最终还是舰长率先开口。
他微微仰头，嘴角下沉，眼角上扬，做出一副肆无忌惮打量眼前女子的轻浮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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