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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让疯子出手帮你问问？”
“让疯子问？”
怎么问，打死他吗？别开玩笑了！
“你不相信疯子？他可不是只会打打杀杀。
疯子的头脑没几个人能算计过他。”
“……”
秋静好没回，只扁了下嘴巴，她已经见识过疯子的实力了，那天无意间去运动场，看到疯子一个人打十个，那些陪练的连他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他三两下秒撂倒了。
“这什么表情，你真怕疯子打死他？”
“我可没说。”
慕子谦被她逗笑了，是没说，可这态度比说了还肯定。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他揉了揉她的头顶，“好了，去睡觉吧。”
秋静好转身走，慕子谦跟着她的脚步出去，“我说真的，你要是真怀疑吕建国，可以让疯子帮你先试探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秋静好还是拒绝了。
慕子谦这次也没强求，他相信有一天，她绝对还会来求他的。
“好，我等着。”
嗯？她回头看他，他等着？等什么？慕子谦笑得狡黠，拉着人，“没什么，睡吧。”
临睡前，他端了碗红糖姜糖水给她，喝了再睡。
这一夜，他的手一直覆在她的小腹处，掌心温热，再有那碗姜糖水，睡得安稳许多。
……
去警署的路上，秋静好一直在想一件事，吕建国会不会还有其他案底，只是没被查实，或是受害人没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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