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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菲迫不及待地问。
吕然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芯片：“这就是筛选芯片，水衡中学根本不是普通学校，而是一个‘人类筛选试验场’。
每个学生入学时都会被植入芯片，用来监测脑波、抗压能力和基因稳定性，达不到标准的，就会被‘清理’。”
方菲浑身一震，想起水衡中学五千名学生的离奇暴毙，胃里一阵翻涌。
“那我和雅畈、刘渣，为什么会活下来？”
“你们的芯片数据都是‘达标’的，”
吕然看向她，“尤其是你，方菲，你的芯片数据是S级，是试验场最看重的‘备选者’。
雅畈……他的身份不简单，他不是普通学生，是试验场的‘内部观察员’，负责记录你的数据。”
方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雅畈果然一直在骗她。
就在这时，刘渣突然开口：“既然你是老师，那你肯定知道排水口的栏杆有多粗吧？我昨天就是用铅笔刀弄断栏杆逃出来的，现在想想还后怕。”
吕然的眼神顿了顿，看向刘渣：“水衡中学的排水口栏杆是特制的合金材质，直径两厘米，别说铅笔刀，就算用扳手也很难弄断。
而且每个排水口都装了红外监控，根本不可能让人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刘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我……我可能记错了，也许是翻墙出去的。”
“学校的围墙高三米，顶部有电网，翻墙会立刻触发警报，清理者会第一时间赶到。”
吕然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根本不是从水衡中学逃出来的，你到底是谁？”
刘渣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方菲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刘渣一直在撒谎，他根本不是水衡中学的幸存者。
“我……我是被他们派来的！”
刘渣突然崩溃大哭，“他们抓住了我的家人，逼我跟着你们，监视你们的动向，定期汇报！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也是被逼的！”
方菲愣住了，没想到刘渣竟然是监视者。
“那些人为什么要活捉我？”
她追问。
“因为你的基因序列是唯一能匹配‘北极点核心装置’的，”
吕然的眼神变得凝重，“北极点不是安全区，是试验场的‘最终回收点’，他们要把你带去那里，提取你的基因，启动下一轮筛选。”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吕然立刻熄灭篝火，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洞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浑身是伤，嘴角还挂着血迹——是雅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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