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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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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建华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A组品质升级，留资率千分之五。
B组情绪价值，留资率千分之十五。
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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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宋卿池邮件的打印件，数据那一页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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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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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茂说我的想法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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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池说，"
我想证明他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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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建华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逗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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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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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比绕弯子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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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建华把文件夹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突出，手背上有一条浅浅的疤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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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湾一期，亏了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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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个别人的项目，"
公司差点倒掉。
二期是背水一战，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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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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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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