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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骁的动作顿住，眼底的笑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极致的沉黑。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像刻进她的心里：
“是。”
他顿了顿，往前又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喜欢你。”
程念，从很久之前。
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而且在这几个月，他喜欢的太明显了。
程念也不是小孩子了，也是步入过半个社会了，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林一骁。”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却裹着一层近乎残忍的清醒。
“你才十八岁。
我不懂该怎么说，你那么好，成绩耀眼，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喜欢这件事，从来都没那么简单。”
她顿了顿，喉间轻轻滚动，像是在劝服自己，又像是在给他留最后一步退路。
“你很好，我承认，我真切地接住过你的心意。
所以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抬眼，目光平静得让人心慌。
“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算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来自未来的、关于错过和悔恨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敢喜欢，她害怕。
她害怕最后都离开她。
来到这个时空，她只想让妈妈好好活着，她想让她爱的人能够身体健康不要离开她。
要是这个是自私的话。
她就是自私，因为那些她不愿意在经历。
林一骁看着她，眼底的沉黑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被她的话击退，反而往前又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程念，你说我很好，但是…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林一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他的沉郁与温柔。
他语气的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尾，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敲在她心上。
“你问我喜不喜欢，我不想犹豫，你值得很多喜欢。”
他不想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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