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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疼的不是忙碌，是后来的背叛。
但其实…
程念并不是恨透了许源，他们之间相爱过，但是都太现实了。
她也有过忙过头了，忘记许源的消息。
他有难处。
可是，他其实可以体面一点的离开。
她从前拼尽全力想要的其实就是“被真正的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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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林一骁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他看着她眼底泛起的红，指尖顿了顿，终究只是把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累了就歇会儿，不急。”
程念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得发哑：“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他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肩头，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恰好裹住她微微发颤的肩膀。
“不想说就不说。”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怕打碎什么易碎的东西，“错题我都标好了，你要是累，就靠这儿歇会儿，我帮你看着程响。”
程念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外套柔软的布料。
另一边，程响还在跟英语单词死磕，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没察觉到这边的异样。
台灯的光把林一骁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罩住她的半边身子，像一道无声的屏障，把窗外的寒风和旧时光的疼都挡在了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平稳，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林一骁没再提刚才的事，只是把错题本翻到她卡壳的那一页，指尖点着公式，重新开始讲：“你看，这里的加速度方向，其实和合力方向一致，我们再画一遍受力图……”
他像冬夜里暖灯的光，一点点熨帖着她心里的褶皱。
程念盯着草稿纸上清晰的线条，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崩溃的物理题，都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个人会一直陪着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题海里迷路，更不会让她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
程响终于背完了单词，伸着懒腰凑过来：“喂，你们俩讲完没？我饿了，去吃夜宵吧！”
林一骁收拾着桌上的卷子，随口应道：“好，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馄饨。”
他转头看向程念，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你想吃什么馅？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芹菜馅的。”
程念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笑了，暖得发烫：“芹菜馅的。”
旧时光的疼还在，可眼前的暖已经足够把那些冰冷都融化。
她终于敢相信，穿越到这里，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命运给她的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程念。
那就勇敢一点吧。
收拾好书包出门时，寒风卷着碎雪扑在脸上，林一骁很自然地把她往身边拉了拉，用自己的肩膀挡住风口：“慢点儿走，路滑。”
程响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馄饨店的辣椒有多香，身后的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像两棵在冬夜里相互依偎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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