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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已经结痂，是前阵子和妈妈吵架的时候，女人情绪失控一耳光打上来，指甲在耳朵上留下的伤口。
他自己涂了点酒精药，后来也没有得到道歉。
他习惯了。
“痒，抓破的。”
杜越说。
他又有些烦躁起来，觉得男人既然冷漠，就不要问不该问的事情。
闻臻终于侧开身，让他坐进车。
车离开望山湖，回到市区中心的警局。
李清在门口等他们，见两人来了，迎上前来激动又无措望着杜越，“吃好没有？”
杜越僵硬站着，“吃好了。”
两人尴尬站着，一个跃跃欲试，一个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还是刘警官从会谈室里出来，“来了就进来吧。”
李清和闻臻进去，刘警官拉住杜越，“杜越，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听。”
杜越疑惑看着他，刘警官解释，“说到底，这都是他们大人的事。”
杜越说，“我想听。”
刘警官便让开门。
杜越推门进去，一个封闭的会谈室，桌前围坐一圈人，他的爸爸妈妈，闻家的人，还有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陌生女人，很胖，烫着卷发，与他的爸爸如出一辙的面色灰败。
杜越本能往胡春燕那边走，但他被刘警官拉住，坐在了民警旁边。
谈话开始。
民警问：“张彩霞，二十年前，解放军第二人民医院妇产科503号病房，你是否调换了胡春燕和李清的孩子？”
陌生的胖女人缩坐在椅子里，答，“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和他家老太要我换的。”
张彩霞指向杜晓东，“他们给我钱，要我去抱来1床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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